她看了看一直站在人群之后不动的“圣女”,又看看那些头脑简单,做了他人刀子也不知的蠢货,蹙眉,点了一把火。熊熊烈火将整个听风苑烧得干干净净,连带着将那些人也给烧怕了。
他们灰头土脸地逃出火海,大骂:“秦时这个疯子!”秦舒玥从卫景湛嘴里听到这话是,轻嗤笑一声:“一群疯狗乱咬人,还不许我赶了?”
火烧听风苑这件事,是李抒言事先留给卫景湛的锦囊中写的。秦舒玥看到锦囊的时候,也吃了一惊。她将李抒言留给卫景湛的所有锦囊都拆了一遍,才慢慢将脑海里的疑虑捋清楚。
这一切,似乎都在顺着李抒言所预料的一个方向走!除了她被劫持是个意外。
那一瞬间,她不安的心就立即找到了着陆点,镇静了不少。
李抒言一定没事!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做什么。他保证过,不会有事!
昨日皇帝秘密抵达洛城,秦舒玥按照锦囊内的指引,将皇帝接来了比玉斋。皇帝显然对听风苑失火一事颇为意外,秦舒玥答是十七王爷之意后,他便像是懂了一般,不再提。
而且,他未有一句问及李抒言现下身处何地,还相反的十分冷静住进了比玉斋,一副朕要坐镇后方运筹天下的架势。秦舒玥心下疑惑,忍不住问一句:“陛下就不担心十七王爷?”
皇帝看她一眼,眸中似有深意,随即,他爽朗地笑起来:“朕从前倒未见过你。老十七身边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个贴心人?”
秦舒玥见他这般说,便知自己的男装已被看透。她耳尖微微泛红,顺着皇帝的话行跪拜礼:“陛下,请恕臣女秦氏舒玥欺君之罪。臣女私扮男身,实属下策。”
皇帝眯了眯眼睛:“秦氏……你便是半年前丞相府毒坏了嗓子的丫头?”
“是。”
皇帝一笑:“怎么的养好了嗓子却不回京,莫不是被老十七绊住手脚,不舍得了?”
秦舒玥一惊,会错了皇帝的意,忙道:“十七王爷对臣女有恩,又因臣女拜了燕素老前辈为师,尚能辨些草药……”
皇帝见她就要解释,扬手打断了她:“你不必惊慌。你与太子无缘分,便是天意要将你配给老十七。老十七孑然一身二十余载,也是该寻个王妃了。”
老十七不在,眼前这小丫头便颇有几分听风苑女主人的气势。加上这小丫头还挂心着老十七,如果这都猜不出二人之间有什么,那他这皇帝就是真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