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才说完,房内便传来皇帝略沉的嗓音:“进来罢。”
秦舒玥依言进去,行过礼,便对上皇帝深邃的眸子,“说罢,你来是为了老十七的事?”
秦舒玥颔首:“陛下圣明。臣女是替十七王爷前来请求陛下,现下莫要管外头的流言。”
皇帝眸微深,示意她说下去。秦舒玥深呼吸一口气:“十七王爷与臣女商量过,想来是西蜀女帝已察觉异样,打探出王爷的下落,才出此卑劣之计引王爷现身。如果陛下此刻澄清流言,虽能保王爷名誉,却对眼下局势无半点利处。”
皇帝听她这一番话,微微停顿,随即道:“所以你们商量出什么法子来了?”
“顺势而为。”秦舒玥的眸底闪过一丝狡黠,像只善诱的狐狸,“既然女帝想见王爷,那陛下何不约她好好谈谈。一场鸿门宴,就看她敢不敢了。”
“如果她不来,便是惧怕陛下龙威。一来鼓舞我大稷士气,二来陛下可再点明王爷如今下落,洗清王爷叛国之嫌;第三嘛,言明其小人行径,只会背后撩拨。此事传到各国也是笑谈,想来日后他国要与其合作,也知是在与虎谋皮,难上加难。”
秦舒玥挖好了坑,静等人跳。她话一转,带着几分轻松:“如果女帝敢来——陛下擒王,岂不是在股掌之间?”
皇帝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赞赏:搓其锐气,断其外援,保我虎将,一箭三貂。
皇帝颇为意味地看了秦舒玥一眼,道:“确实是好法子,都是你想的?”
秦舒玥微微一愣,不知他为何要问这个。她答:“嗯——王爷想的。臣女愚笨,怎么能想出此等妙计?”
谁知皇帝下一秒便哈哈大笑起来:“好歹也能把控住听风苑,倒还这般谦逊?朕问你,若此计成功,你要朕给你什么赏赐?”
秦舒玥脸色一变,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知所措:“陛下,臣女不求赏赐。”
“嗯?老十七不要赏赐,你也不要赏赐。那朕犒劳谁去?”
秦舒玥想了想,果真还扯出一个人来:“徐将军。”皇帝先是一愣,继而笑得欢乐。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秦舒玥,你啊你,倒真是和老十七是一对。这样罢,朕给你们赐婚。”
秦舒玥顿时如被雷劈:???话题怎么偏了?我们不是说着要将靳凝那个,搞臭李抒言名声的女人好好教训一番的吗?这还没成呢?怎么就论功行赏,还扯到赐婚上来?
不是,皇上,你这会乱了我的计划!李抒言才被我拒绝——一二三四……十一次!您这一赐婚,岂不是“助纣为虐”?她连连摇头:“使不得使不得!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