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琉仰着头,目光迷离道:“母后好像知道我们暗中豢养暗卫的事了。她还有意警告妾身莫要动旁的心思,当好好尽做太子妃的本分。”
李叡在暗中豢养的暗卫数远超出太子规格,近日也是动静大了被察觉。再加上徐婉琉熟路于各府间的宴席,颇有拉帮结派之嫌。纵然李叡是太子,皇帝陛下也不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在他眼皮子底下结成派势。
李叡的呼吸缓缓喷在她的颈间,又问:“你如何答的?”
“妾身答,那些暗卫是哥哥送于妾身护卫所用,且有名册记录。只是妾身不懂暗卫调教,殿下体恤,这才接了过去。至于与各府中的往来,妾身便道各位都是妾身的闺中密友,往来不过煮茶抚琴,无二。”
李叡闻言,十分满意,在她香肩上落了吻以示赞赏。随即,他便不满足了,一手握住怀中人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滑入她薄薄的衣衫中,肆意点火。徐婉琉忍不住嘤咛一声,便更激发了李叡心中的那一团火。
徐婉琉呼吸尽乱,低低道:“殿下……”
“唤我六郎。”
“六郎……”应声而来的便是桌上的瓷碗落地,紧接着便只剩娇喘连连。李叡抱着徐婉琉进了房,情至深处,徐婉琉却忽地喊疼,落了红不说,还小脸煞白。
李叡一见不对劲,急忙停下:“婉儿,你怎么了?”
徐婉琉只觉小腹处说不出的疼,连话也说不出,李叡眼见那满眼的血红染开,心中慌乱,连忙披了衣服就往外跑:“给孤寻太医来!”
整个太子府立刻乱成了一团。李叡守在徐婉琉身边,不断催促着,生怕徐婉琉出了什么意外。
不一会儿,太医便被请进来,一把脉面色便凝了。李叡见状,蹙着眉道:“这究竟是怎么了?”
太医又把了把脉,收回手道:“回禀殿下,太子妃娘娘这是有喜了。不足两月,胎相不稳,加上方才殿下……这才动了胎气。微臣这就为太子妃娘娘施针,只要好好休息,注意不要再有房事,此胎便尚能保住。”
说着,太医便拿了一副银针出来,为徐婉琉稳胎。
此言一处,屋内各人都怔了怔。李叡最先回神,不可相信地又问了一遍:“有喜?”他满眼都被巨大的惊喜笼罩,欣喜地像个孩子,握住了徐婉琉的手,激动道:“婉琉,你听到了吗?我们有孩子了!”
徐婉琉躺在床上,听到太医的话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情绪。从刚才她便有不详的预感,结果,是她怀了李叡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