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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在太子府之事,不可在外泄露半个字。否则,孤要你的命。”

而另一边,李叡遣人寻个由头向未央宫内的宫女要了那一味熏香回来,一查验,果然含有麝香。而那碗银耳羹,是他亲自带回来,看着徐婉琉吃下的,其中没有第三个人经手。

难道真的是母妃所为?她就算再不喜欢徐婉琉,可那个,也是他的孩子啊!

李叡一阵神伤,也顾不得多想,便看望徐婉琉去了。徐婉琉因为小产,整张脸都褪去了血色,森森地像一张白纸。似乎是丧子之痛,她虽睁着眼睛,却半天也没有动一下,像个麻木的木偶。

李叡闻着房内似有似无的血腥味,心疼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一言不发,只默默和她一起承担。

许久,徐婉琉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喉间似乎含着什么。她突然凄厉地喊叫了一声,手上青筋尽显,随即一口血吐出来,溅在雪白的被衾之上,别样刺眼。

李叡心惊,被她这副模样吓得连眼眶也不禁红了。他抱住她,不停地唤她的名字,徐婉琉却似哀恸到了极点,无声地哭泣,滚烫地泪一滴滴滚落,极尽折磨。

随即,她手一松,双眼无力地阖上,再无反应。

太子府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一连几日,李叡除了上朝,其他时候都守在徐婉琉身边。皇帝闻此噩耗也是心痛,特允了太子免朝,他便更守在太子府半步不出。

才几日,李叡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他日夜看护着徐婉琉,眼窝已然灰青。他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徐婉琉,心中混乱,怎么也找不到一个发泄点。

他堵着这口气许久,终于找到了发泄口——秦舒玥。

原因很简单,就是一个嚼舌根的在他面前提了提:前几日曾有一个身份不明的丫鬟去比玉斋买药,要的就是碎骨子。

李叡听到这个消息,当即便去了比玉斋。而秦舒玥仿佛在等他一样,见到他来也只是淡淡抬了眼,浅笑道:“殿下已三日不出太子府,今日怎么有空就来了我比玉斋?太子妃可还好?”

李叡见到她,语气微怒:“你是怎么管你的比玉斋的?不是说能有药材管制,万无一失吗!”

“比玉斋纵然有通天之能,也做不到万无一失。所谓管制,只不过尽人事听天命而已,”秦舒玥淡淡解释道,“只是太子此言……似乎是来问罪?”

当真可笑,她何错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