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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朝天子一朝臣。紧接着,便是如二人所料的混乱又有条不紊的朝廷大换血。

秦舒玥早就看得通透:此次官员换动,徐婉琉定然会趁机在朝中安插扩大自己的势力。而她与李抒言需要做的,便是与徐婉琉抢。

虽说先帝在时,李抒言的势力从不涉及朝堂,但眼下却是不得已而为之。新皇将一切不动声色地看在眼里,心底那跟刺却是越扎越深。

先皇驾崩,他这个十七王叔便不顾一切地冲进皇宫来,大手笔地拷问宫中众人,明面是为了查探,谁知暗地里是不是在毁灭证据?

父皇驾崩一事他确实是一点准备也没有,他还想着至少还要有十年。说来此次父皇驾崩他也觉得事情不对,可暗卫查探下去的结果,却是与十七王叔无关。

他不敢掉以轻心,近日来连眼睛都不能眨一下,就怕他这个十七王叔会一直会有什么动作。可直到他登基,一路却是无惊无险。

相反,李抒言还在十分认真地为他扫除了不少路上的障碍。比如父皇生前根本来不及立下遗诏,虽说他这个太子即位也是情理之中,但终究有些小疙瘩。

随后十七王叔便与母后相商,直接拿了玉玺盖上,成了“遗诏”。

他的那些个野心不小的兄弟只要一有微词,怀疑遗诏真假,李抒言便会出面给他们使些绊子,只叫他们屁都不敢再放。

李叡在这一点上还是颇为感激李抒言的。可结果他一接手朝政便发现,之前一直不参与朝堂之事的十七王叔,开始不动声色地在朝中扩张自己的势力。

还有那个名义上的准十七王妃,积极地与各家的女眷来往。这个架势,不就是拉帮结派?那之前保他上位又是何用意?

李叡不敢松懈,几番试探,就发现李抒言大有理所当然的意思。他特意以此事请教了皇太后,皇太后只倦怠地答:可。

李叡蹙着眉头想了半晌,却因徐氏一句话改变了主意。徐婉琉说:天下与贤名兼得。他脑子一热,便愈发觉得李抒言目的不善,防备愈甚。

李抒言冷眼看着李叡从试探到防备,一句话也不与他多说,依旧大肆地夺权。

如此一来,朝中不少人也都摸不清李抒言的意思了。尤其是那些圆滑的老狐狸,只在一旁观望。

可李叡却不管他们做什么,态度强硬地提拔了不少新臣,美名其曰怜悯年事已高,便将人给挤出了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