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急症暴毙,狗屁!
她算是看清楚了,静嫔生下皇长子,却只得了些虚冷的恩宠,而膝下的小皇子,一日日地黏着徐婉琉。
她那时还以为是徐婉琉的阴谋,想要抢夺这个孩子的抚养权,结果,是李叡!巴巴地设了这个局,将小皇子送到了徐婉琉手里!
他就是为了保徐婉琉的皇后之位!徐婉琉就算不能再生,他也要拿一个孩子到她名下,堵了众人的嘴。所以,静嫔就只是一个生孩子的工具了?
徐婉琉到底是给李叡灌了什么迷魂汤啊!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也敢做?如果她不是有意煽动了朝臣上奏,道徐婉琉膝下无子,李叡还想演戏恶心她多久?
这个该死的,不把女人当人看的狗逼死渣男!
她要是静嫔,变成鬼了都要吓死他!最好永远不举断子绝孙!
她这般骂了一通,更气了,气呼呼地又将脸上的扇子给拿开,就对上李抒言的脸。
他倒是似乎想要偷亲芳泽,被她径直撞见也依旧含着笑,双手撑在了藤椅上,低低问:“爱妃怎么气鼓鼓的?”
秦舒玥蹙眉,嘴里蹦出一句话来:“狗男人。”
李抒言:“……”
他微微垂了眸子,想水月到了方才进来门外也一脸气愤的水月,心中明了缘由,道:“爱妃怎么为了皇帝而气着自己?不值得。”
秦舒玥依旧蹙着眉,“是不值得。”
可是还是很气,恨不得立马锤爆李叡狗头的那种气愤!
李抒言见她还是气鼓鼓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知你是为静嫔不平,可此事,你又怎知她不是心甘情愿?”
“哪个女人愿意给不爱的男人生孩子,生下来的孩子还要成全别人的厮守之梦?”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