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抒言闻言,眼底的阴霾才散去,声音不自觉哑然:“玥小鬼,不要变成那个样子,好吗?”
那些肮脏血腥的东西,你莫要碰,都让我来。
秦舒玥敛了眉眼,才渐渐发觉方才自己心底动了什么阴暗杀戮的心思。她低下眉,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会走出来的。”
她转身又跪下,对着太后叩首九下,便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地牢。
第二日——
日头初升,正是早朝时候。李叡随着贴身的小太监坐上龙椅,扫视一眼,便发觉今日没有李抒言的身影。
这还是十七王叔的第一次缺席早朝。他装作漫不经心地开了口:“今日怎么不见十七王叔?”
小太监弓着身子,道:“今日十七王府遣人来送消息,说是十七王爷昨日受了伤,现下还未能起身。”
李叡挑了挑眉:受伤?
“派太医去瞧瞧。”李叡吩咐完,便如常地早朝。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今早那些大臣都是莫名其妙地就提起了逝去的太后。
上过早朝,李叡便收到了一封信。是秦舒玥所写,明言有事相告,望陛下私服过府一叙。
他一时搞不懂秦舒玥二人是在玩什么。一番思虑,李叡暗中命了暗卫将十七王府围住,以防有变,自己便果真在夜里,微服出宫去了十七王府。
是秦舒玥亲自迎他进的府。李叡许久没见过她,多瞧了几眼,便感觉今日的秦舒玥身上多了几分——戾气。
“王叔在何处?”
“书房。”秦舒玥的语气十分冷淡,连头都没回,径直往前走。李叡微微蹙眉,环顾四周一圈便一路警惕地跟着秦舒玥进了书房。
走了一刻,秦舒玥在书房前停下,才转过身来:“陛下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