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宁:“……”
银龙收回视线,身上的藤蔓在不挣扎时还没有那么让他难受,他干脆直接窝在地上,用尾巴圈住自己,将头埋在翅膀下面,开始酝酿睡意。
教会的清晨,米勒照常进行光明骑士的训练。
“骑士长大人!”
米勒停下脚步,回头去看:“什么事?”
那名骑士对他行礼,然后恭敬道:“红衣主教大人想要见您。”
米勒的神色有一瞬的迟疑,他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了。”
他推开大殿沉重的门,先是解开佩剑对光明女神像行了骑士礼,接着转身对白发苍苍的红衣主教说:“大人。”
“米勒阁下,”红衣主教坐在大殿中央,手里握着代表当地教会最高权利的权杖,他开门见山地说:“我已经很久不曾见到那名叫做温特森的骑士了。”
米勒握紧了手心,低头说:“是的大人,他……”
“他在前些日子随着骑士团去了、去了斯兰城。”
光明骑士长在光明女神像前垂下头。
半月前的确是有十名骑士和两名神官去了边城,但温特森是并没有参与的。
米勒并不清楚红衣主教口中的“很久”是多长时间,他希望红衣主教最好在这半个月里都没有见过温特森。
“是吗?”
米勒听见红衣主教威严的声音,心中一沉。
“但是我曾经告诉过你,若无特殊情况,不得允许他离开教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