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客巴巴对他而言,非比寻常,朱由校是真舍不得她出宫,若是能留下客巴巴,哪怕是让他求这些臣子,朱由校都愿意,只要让他留下客巴巴。
只是,留下客巴巴,明显是不可能的。
眼见时候差不多,首辅叶向高又向着站他身边的阁臣刘一燝,打了一个眼色。
刘一燝心领神会,出列行礼道:回禀陛下,宫中神宗显皇帝所留德行俱佳的皇太妃们,尚有不少,皇后有她们的教导,必然可以更好更快的掌握后宫,客氏一个都人如何能与诸位皇太妃比?
可是朕觉得还是留下客氏更好。朱由校继续坚持道。
陛下,客氏行为乖张,不敬皇后,此等恶妇,如何可留宫中?还望陛下三思,切莫置朝廷法度于不顾?
那那就令客氏出宫吧!朱由校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忍痛答应道。
想到往日客氏无私照顾他,那种情分,一旦出现如今要割舍分别的情形,他的眼里就有些泪花,想要涌出。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更何况像朱由校这样,自幼没了母亲,由客氏相依为伴的感情。
陛下圣明!满朝朝臣闻言,一齐拜道。
看着行礼的满朝朝臣,虽然朱由校舍不得这些年一直陪伴他的客巴巴,但他明白,他是皇帝,有些事情,必须得取舍。
当然,朱由校一直是念旧情的人,对于他喜欢的人,他无论如何都会尽力照顾好,客巴巴作为陪他到现在的亲近之人,自然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