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我们要散了。
他随即道:“夫妇这个词不好。”
“嗯?”
“这种事情现在还说不准。”
我只知道他一惯忠心,却不知道他这个人还有点野心。我又道:“嗯?宋清平?”
他朝我笑:“殿下把臣放在心里这件事臣准了,也会还给殿下,不过夫妇那件事批回。”
这该是他在我面前最威风的一回了。
我顺手搂他的腰:“宋清平,亏本太子没白疼你。”
其实这下子我遂了愿,我就应该赶快拉着宋清平定下一个山盟海誓,但是想想宋清平也不能和别人再有什么了,我倒是很放心他。我又想起自己还得南下,便背起小包袱,朝他拱手:“那我就放心的走了,后会有期,我给你写信。”
“殿下不在九原待一晚上,明早再走?”
那时候我已经跑到远处树下牵马去了,回头朝他笑道:“这会子我就是不用马也能一口气跑出十里地去!”
下山时,那匹马跨过小溪流,我看天,天上星河排布,好像我已经渡过去了的哪条河流。
从前我总是絮絮叨叨的,在心里想很多的事儿,但是这回我没那么多想说的了,也就是一句话,宋清平是天底下最好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