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没有作案时机,只有你一个人单独行动,不是你,是谁?”柳冬菱说道。
武灵雁连忙扯住叶慕兮的袖子说道,“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压根不认识火粉是什么,怎么可能放火……”
“还想狡辩,定然是华宝瑜收买了你。再过三日就是经筵盛会,这个时候藏经阁付之一炬,太后娘娘还不知道会怎么责怪。华宝瑜嫉恨慕兮主管凤凰宫,就用这种卑鄙手段把慕兮赶走。”柳冬菱气愤说道,“武灵雁你也太不是个东西了,竟然背叛慕兮。”
谢绮霜一听柳冬菱这么说,顿时指着武灵雁怒道,“好啊你个叛徒,华宝瑜出了多少银子收买你,你个见钱眼开的小人!”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武灵雁无力申辩。
谢绮霜性格直率,没那么多弯弯肠子,气不打一处来,“刚才你想要推倒灯架,我们大家都看见了,还敢否认,白眼狼!”
“清瑶,你们怎么看?”叶慕兮望向几女。
叶清瑶柳眉微蹙,“如今在座的闺秀,既有时间撒火粉,又妄图推倒灯架的人,只有武灵雁。”
“这种白眼狼,就该把她送官。”谢绮霜摩拳擦掌,恶声恶气。
凌宜娴沉思了一下说道,“送官怕是没用,毕竟没有人证,而武灵雁咬死不认,也奈何不了她。慕兮打算如何处置?”
曲凌纱倒是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是淡淡站在一边。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叶姑娘,你信信我啊,真的不是我……”武灵雁哀求。
叶慕兮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语气淡然,“证据确凿,灵雁小姐希望我怎么信你?你自投奔我,我虽对你不是百般关怀,但也没有怠慢,可谓仁至义尽,但你却被华宝瑜收买,意图火烧藏经阁,让我和这么多姐妹一起受过。今日没有确切证据,我不能把你送官,但这一笔账,我给你记着了。从即日起,把武灵雁逐出凤凰宫。”
“慕兮,这就完了?她陷害你啊,怎么也该把她打个一百大板。”柳冬菱叫屈。
谢绮霜点点头,“说得对,揍她,敢陷害慕兮,打死她。”
“武灵雁是朝凰闺秀,别说我们了,就是官府都不可擅动私刑,需要上呈书院主事。我们又没有十足的证据,主事也不会给签令。”叶慕兮淡淡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大家走着瞧。你们也不要为难她,免得被华宝瑜抓到证据,反将一军。”
谢绮霜不情不愿的瞪了武灵雁一眼,但是叶慕兮说得对,朝凰闺秀的身份在这,她们不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