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芳桂苑出来,南宫玉潇扯了扯叶慕兮的袖子说道,“嫂子,我要和南宫玺一决高下,你来做裁判好不好?”

“嗯?比什么?”叶慕兮问道。

南宫玉潇道,“投壶!”

……

靖安侯府,紫极轩。

大理石地板上摆着一个雕花双耳细颈长壶,南宫玺懒洋洋看着南宫玉潇,“你真确定要跟我比?”

“对!你要是怕了,可以找两个人来助阵。”南宫玉潇激将说道。

南宫玺哼了一声,“谁怕了?比就比。不过你的彩头我不感兴趣,这样,如果你输了,你就给我当一天的丫鬟。敢不敢赌?”

“三弟,你这玩的有点大了吧。我觉得玉潇的提议不错,你输了,就向她和墨初道歉,以后不可再侮辱他们。而她输了,则向你道歉,大喊三声她不如你。”叶慕兮黛眉轻挑。

南宫玺嗤了一声,“她本来就不如我。赢了有什么意思,南宫玉潇,你就说你敢不敢赌!”

“敢!那你要是输了,就得给我当一天的仆人!”南宫玉潇瞪着他说道。

“好啊。我正好打算去玉泉山玩,差个车夫,不错不错,来!”南宫玺得意一笑。

叶慕兮见此,也不再多说,给他们一人十根长箭。同时投壶,最后看壶里谁的箭多,就算谁胜。

南宫玉潇的箭羽是红色,而南宫玺的则是白色。

“开始吧。”叶慕兮说道。

南宫玉潇拿起一个黑色的布条,绑在眼睛上。南宫玺正要投壶,看见她这样,眉头一皱:

“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