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一股强大的气势爆发。

包裹着他的幽冥鬼火，被这股气势压制，瞬间熄灭。

牧问道的修为，暴涨到了灵皇！

九品灵王之后，便是灵皇。虽然只隔着一阶，但很多人穷尽百年都无法晋级。

牧问道就是如此。

他晋升九品灵王一百年以来，无法晋升灵皇。

不过他在炼制人丹的丹方里找到一种丹药，能够暂时让人突破九品灵王，拥有灵皇的修为，只是代价很大。

药效过后，一身修为就会全部散尽，彻底沦为废人。

可为了活命，牧问道也只有拼死一搏。

“灵皇。”夜苍溟的眼神，也变得凝重。

他虽然灵王境界无敌，但对阵灵皇，也没有胜算。

“是你逼我的！你要我死，那你先死！”牧问道眼神疯狂，举起惊天弓，疯了一般地乱射。

寒火箭一支接一支，如暴雨倾落。

夜苍溟的身体化为一团黑雾，时而聚拢，时而消散。九幽族除了幽冥鬼火，最强的就是化身黑雾的隐匿之法。

哪怕牧问道现在有了灵皇修为，也拿他没办法。

“可恶！”牧问道急了，根本打不到夜苍溟，怎么办？这个药效是有时间限制，过了一刻钟，自己就彻底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