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虞柔醒来后,才发现躺在她身边的顾违一直看着她,温柔似水的眼神让她有些沉溺其中。
“几点了?”虞柔懒懒地问。
“八点多。”顾违犹豫了一下,试探地搂着她的腰,如绸缎般丝滑的肌肤让人爱不释手,一摸就有些心神荡漾,蠢蠢欲动起来。
原本清晨就是容易激动的时刻,虞柔那双雾茫茫的大眼睛看了他一眼,他的小腹就涌起热流。
虞柔掀开被子,她光洁的手臂先露了出来,莹白细腻的肌肤让人心痒,顾违鬼使神差地伸手抓住了她,将她又拽回床上。
虞柔叫出了声,下一秒,顾违已经压了上来。这才是第二次做,小奶狗就化身成狼了,虞柔有些惊讶。
晨间运动结束后,顾违体贴地抱着虞柔去洗了个澡。
洗澡的时候还赠送了按摩服务,差点没在浴室再来一次。
虞柔先回了趟家,换了身衣服,才去的医院。
接下来几天,虞柔和顾违一直保持着联系,顾违说,等她处理完两人再见面,在这期间就不要见面了,毕竟她还有丈夫,他们这样是再犯错,他会等她,不管等多久。
虞柔看到这番话的时候,愣了半晌,第一个想法就是,等顾违知道真相之后会怎么样。
江乘撑了两天,最后抢救失败去世了,顾违没能来见到他最后一面。江乘病了这么多天,医生也早已经说了让家人帮他准备后事,所以他的身后事早早都操办好了,墓地,棺材还有其他种种直接都能用上。
遗嘱已经公证了,江迟,虞柔和顾违各得一份财产,还有一部分捐出去做慈善,公司交给江迟和董事会管理,江迟是执行总裁,而遗嘱里也说了,虞柔愿意留下来的话就还是江家的太太,不愿意留下了,便可直接拿了遗产离开。
葬礼那天,虞柔和江迟在临时搭建的灵堂守丧,请了亲朋好友过来送江乘最后一程,然后第二天就要下葬了。
律师通知了顾违,所以顾违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