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柔的脸色还是惨白的,显得十分虚弱。
太子慢慢在床边坐下,将虞柔的手放进被子里,虞柔皱了皱眉,睫毛抖动了一下,太子的神色一顿,胳膊僵住,似乎紧张起来。
等到发现虞柔并没有醒,他才慢慢把手抽了回来。
谁知刚松开虞柔的手,就听见虞柔低声喊了一声:“殿下。”
太子愣了一下,立刻站了起来,退了一步,移开视线,咳嗽了两声。
但他等了一会儿,也没再听到声音,这才再次看向虞柔。
虞柔紧闭着眼睛,嘴唇轻轻动了动。
原来说的是梦话。
太子脸色有点不自然。
她这是梦见我了?
太子好奇地看着虞柔,指望从她嘴里再多说几句梦话。
虞柔此时的确是在做梦,但她梦见的跟太子想象的完全不同。
她梦见自己已经完全洗白了,太子再次对她情根深种,拔都拔不出来。
但她却在两人大婚的时候突然悔婚了,控诉太子太冷淡,对她不好。
太子拉着她的手说知道错了,让她不要离开他。
她叫做出一副已经晚了的表情对他说:“殿下,放我走吧。”
说完,虞柔嘴角上扬,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