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薄听了一会儿,捕鱼限额相关的条例出台了。
两位主持人东扯西扯,简单来说,就是减少数额,增多金额。与企业合作的渔民福利多多,个体户也会在今后增加补助。
这样一来,反对书的签名与否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最后,他们还提到了昨晚的流星群,那些一晃而过的流星。
很美,但安薄觉得,比起美,更多的是孤独。
天文台的穹顶渐渐显露在眼前,安薄直视前方,望向那里。
——还是那间小木屋。
和之前一样的流程。先吃饭,洗澡,路荺时不时要出去巡视一圈再回来。
安薄坐在客厅,端正地看着电视,是一档科普节目。他看不太懂,眼睛一眨一眨的,没什么波澜。
等到路荺第三次回来时,他走到电视机前按下开关键,屏幕迅速黑屏,然后,整个房间陷入寂静与昏暗。
他对安薄说:“睡觉了,想看下次再看。”
安薄乖乖站起身,走到里屋。他看着仅有的那一张床,愣在原地,昨晚他们看了一晚上的星星,后来路荺也只是坐着睡了一会儿,根本没考虑过怎么睡的问题。
“怎么了?”路荺在他身后问。
安薄僵硬地转了转身,嘴唇动了动,小声道:“只有……一张床。”
路荺毫不犹豫道:“一起睡啊。”
说完,他坐在床边,让安薄睡在里侧。
安薄无法选择,只好乖乖就范,他爬上床,抱膝坐在角落里。
“你怕什么?”路荺见状,觉得有些好笑,“我睡姿很好,你不用担心。”
安薄担心的根本不是这个。
床垫很软,但宽度很窄,一个人睡绰绰有余,但两个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