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安薄打了几个喷嚏,穿上外套便出去吃早饭了。
用餐区依旧是昨晚那片区域。
餐盘已经摆放整齐,自助餐一样的流水线,早上六点到八点开放,中西餐都有,也算是广泛。
安薄盛了一碗白粥,和一个茶叶蛋。除此之外,他都没什么兴趣。
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头吃饭。
喝了几口白粥,感觉胃舒服了点,拿起茶叶蛋一点点剥着蛋壳,骨骼分明的手指在不经意间染上浅褐色的汤汁,指尖湿润一片。
他动作很慢,仿佛干什么都是这样,除了弹琴的时候,那几乎是换了一个人。
“早啊。”
有人坐在了他的旁边,向他打招呼,然后熟悉的温度再次覆上他的额头。
安薄睁大眼睛,猝不及防地微微后仰,那道温度也恰好消失。
他转头,怔怔地看向来人。
路荺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似乎是在对比温度。
“有点烧啊……”他自语道。
安薄愣了愣,不知道为什么拿起剥好的茶叶蛋,递到路荺面前,小声道:“吃吗?”
路荺低头,看了一会儿,道:“你吃,我去拿。”
安薄点点头,也不知道该继续说什么。
五分钟后,路荺拿好早餐,坐到他旁边。
比起安薄,他还多加了几块蔬菜饼。
“昨晚没睡好?”他顺势问。
安薄咬了一口鸡蛋,道:“有一点,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