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挂着淡黄色的灯带,摆着火炉,上面排列着处理好的鱼类,烧炭味极为浓郁。
安薄坐在路荺旁边,他们旁边是一块礁石,能阻挡一些从右侧吹过来的海风。这里沙质柔软,像踩在棉花上。
他兴致不高,闷闷地坐在一旁,盯着火炉上扭曲的热浪一动不动。
路荺递过来一板药和一瓶矿泉水。
安薄抬头看他,有些没反应过来。
“不想发烧就吃了。”他道,手停在半空中没动。
安薄缓了缓,几秒后才慢慢接过,小声道:“谢谢。”
末了,他又问:“你下午出去就是买这个吗?”
路荺清了清嗓,道:“也不算,就是看到了。”
安薄:“哦。”
还没等鱼烤好,就听见不远处传来一声琴弦扫动的声响,接着人群的欢呼声此起彼伏。
安薄看了过去,只见一个男生站在人群中央,怀里抱着把吉他。
这个人……安薄认出是昨晚邀请庞博参赛的男生。
下一秒,似乎是与吉他的和旋连接,不太清脆的钢琴声响起。弹奏者没有站起身,他的面前是可以像卷轴一样卷起来的便捷钢琴。
然后是贝斯,和拿塑料座椅当鼓面的鼓手。
不难看出,这是一支组建成功的乐队。但唯一的缺陷就是,没有主唱。
乐队没有主唱,相当于失去灵魂。
一曲合奏完毕,那个吉他手开口了——
“大家好!我们是要参加校园创作大赛的选手,要是喜欢我们弹的,到时候可一定要捧个场!”
话音刚落,掌声响起,欢呼声再次盖过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