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安薄轻声道。
路荺同样看向窗外,道:“她是叫安娜吗?”
安薄眨了眨眼,有些惊奇:“你知道?”
路荺:“教授提过,听说她要转系没有成功。”
安薄没有说话。
半晌,他道:“她很会弹德彪西的曲子。”
“她经常去琴房吗?”路荺问。
安薄答道:“并没有,她都是在家里练琴。”这是一个很奇怪的问题,他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路荺的目光涣散,似乎是在回忆着什么,喃喃道,“也许我听到过。”
安薄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路荺也转头看他,淡淡道:“我决定参赛了。”
安薄快速眨了一下眼,阳光在眼里流淌,声音微微发颤:“真的吗?怎么改变主意了?”
路荺:“可能……因为一些遗憾。”
安薄垂下眼光。
“什么时候比赛?”他接着问道。
似乎在克制什么,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很细小的动作,却还是被路荺捕捉到了。
随着路荺的视线下移,落到他的手上,手背像是一张青紫色的细网,铺在白纸上,清晰可见。
他出声道:“一个月之后。”
“你们自作曲吗?”安薄问了一个很愚笨的问题,他张了张嘴,想要收回,路荺却及时道:“是啊,自作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