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忙,平时有父母帮忙,但是休息日就会自己带孩子,也是因为平时陪不了他,到了周末总要出去玩玩,那才真叫累,这样看来,除了上班就是陪孩子,对于自己来说完全没有休息。”
“是啊,每周七天都在工作的感觉。男孩子又爱运动吧?”
“别提了,跟着他上山下海奔跑跳跃,一天下来跟铁人三项似的,赶得上部队训练的强度。”
“天呐,想想都得累趴下。”
“人家工作都是周五晚上最累,中年人是每天晚上都会觉得全身的关节都没了,一把骨头平铺在床上。”
“别别别,护士长您这个形容太恐怖了。”
正说着,汤黎打来电话:“杨朔,有个事儿,穆主任不让说,但我觉得你们还是得知道,我刚打电话给老杨他手机关机,可能是没电了……”
杨朔一听到穆之南的名字就紧张:“你直接说什么事儿?”
“穆主任发烧了,刚抽了血送检,疑似感染。”
5月19日,22:00,感染科病房。
穆之南半卧在一张陪护躺椅上,在细菌培养出结果之前他不敢离开污染区,这段时间经常发烧他已经习惯了,一般睡一觉就好,但这次着实是不太舒服。他感觉冷,穿在隔离衣里面的衣服已经被汗浸湿,冰冰凉凉的贴在身上,他呼出的热气被口罩阻隔着,脸上也是湿的。他想起小区里的草坪和装饰花卉,旁边就有这样的园林灌溉系统,持续不间断的喷着细密的水,他感觉到自己就像其中一株盆栽,全身湿冷,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