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厉害啊穆主任,思维拐了个弯又回到了应该回到的位置,“他们有那个转世系统的你知道吧,所以我理解的,对于笃信宗教的他们来说,逝去生命的本质,也许不是消亡而是另一种希望,心里有这样的信念,可能真的就平和了。”
穆之南说:“嗯,是这样的,可以理解他们认为灵魂不灭,并且对他们来说,这条理论是在不断轮回中得到印证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他们不怎么去医院或者来不及治疗并不只是宗教原因,很多人对医院是怯懦的,带着逃避的态度。”
杨朔搜刮了大脑里能想到的成语,说了一句:“讳疾忌医?”
“不全是,我听他们说过,钱这个东西进了医院就不是钱了,所以他们刻意逃避着,能不去医院就不去,你记得那个肺炎肺不张的女孩么,如果家里有钱,他们也不会选择把孩子带走。”
“嗯,记得的。”杨朔沉默了片刻,他想起那次还因为这个和穆之南吵了一架,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真是幼稚的厉害,他没有这样的人生体验没有经历过窘迫和困境,是没有资格站在道德的层面指责别人的,“或者,真是像宗教里说,人心本自清净,能达到这样的境界也没什么困惑了。”
穆之南听得出他声音里的沮丧,老气横秋的,不是他喜欢的那个热血青年:“哎,你研究这个干嘛,30岁就看破红尘了?”
“怎么可能,我的红尘就是你啊,我这么眷恋你怎么可能看得破,我恨不得天天抱着你看。”
“切。”
“给我看看你吧,别老是语音。”
“不说了我要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