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喜欢你的画?”
“他很喜欢。我刚毕业的时候,校长在咱们医院做副院长,现在门诊大厅那块led屏幕的位置,以前是我的墙,隔一阵子就更新一幅。”
“天呐,陈校长拿你当装修工人么?”
“哈哈不是,刚开始是在上面贴医学生誓言,我看到了就跟陈校长说,不然别贴了让我写,比那种印刷的字更有艺术感一点,他就很开心的同意了,后来变本加厉的,要了我很多字画挂在医院。”
“校长还……真不客气。”
“他教过我的,也是老师。校长为人很直率,跟他聊天想说什么说什么,挤兑他也不会生气。”
“得,这我可不敢。”
席间杨朔和校长聊了带学生的情况,校长的意见是,可以先从儿科七年制的教学开始,能从七年制毕业的医学生都是精英,他们在每年30淘汰率的筛选下,理论知识和技能以及心理素质都极其过硬,很适合接受picu的锤炼。杨朔感叹道:“校长,七年制已经很不容易了,再给送进picu……不能放过他们么?其实我觉得人选方面可以适当放开,先开一门选修试试,学分可以高一些,让学生们自己选。”
“嗯,可行。”
“另外我还有一个想法,咱们有没有可能建一个儿科的临终关怀病房。”
这天晚上聊得太多,杨朔回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家里灯光大亮,穆之南窝在沙发上,已经睡熟了。他的长腿委委屈屈的折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冷,整个人蜷缩着,抱着一本书。杨朔走路有点晃,控制不好力道,差点坐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