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之南困的头晕,又被摇晃了一阵,用了点力才睁开眼睛。
满手血迹,有暗红也有鲜红,新伤压着旧伤,触目惊心。
“这下解释不清了。”穆之南心里想,“但他不再反对,也挺好。”
杨朔的言不由衷,他只能假装看不见。
皮肤科的小林又一次见到穆之南,他预料到一时半会儿没那么快痊愈,但没想到是这副情景:“天呐穆主任,怎么烂成这样?”
穆之南笑的尴尬:“自己挠的。”
“您对自己还真舍得,是个狠人!”他啧啧称奇,“这样吧,太严重了,皮肤再这样反复破损很容易感染,给你开少量的激素,好转就停药,可以么?”
“好的。”
“那这边来,我先给您处理一下。”
杨朔在家里只做了简单的消毒,皮肤科医生用了些药水湿敷,穆之南疼的倒吸一口气,手不由自主地往回缩。
“哎穆主任别动。”
杨朔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安慰性的揉一揉,动作很自然。穆之南却有些尴尬,他和林医生并不熟,不由分说的推开了他的手:“没事。杨主任您去忙吧,不用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