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的烧灼感渐退,关殊打开车门,从车上走下来道:“他就跟你说这个,没跟你说其他的?”
徐意白的脸冷了下来:“就算有其他的事情,那我也会自己问杳杳,不关你的事情。”
“他说的话你都会信吗?”关殊站在如同猛兽的越野车前,身上有同样的野性气质,他不热不冷地道,“你和沈杳谈了那么久,你都不知道他最喜欢撒谎吗?”
徐意白放在腿边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他当然想知道沈杳和他发生了什么,但这是他和沈杳之间的事情,还用不上关殊来添油加醋。
他终于还是控制不住情绪地走上前,徐意白双手抓住关殊的衣领,手背上的血管凸起。
徐意白难得露出点强势的样子:“关殊,没听过一句话吗?”
关殊并不在意,他们两个差不多高,他平视着徐意白道:“什么?”
徐意白的下颚线绷紧,线条带着锋利的锐气,他说话不再平缓不惊,字字停顿着,咬字越来越越重:
“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跟死了一样。”
关殊原本闲适的姿态在霎时收回来,他眉间的疤把整张脸衬得更加阴寒。
他冷视着徐意白,两个alpha的目光分毫不让,空气中像是弥漫着无形的硝烟味道。
碰撞,在即将喷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