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流带来的刺激感太大,沈杳到现在都止不住颤抖。腰部被人紧紧地揽着,他跪倒地靠在关殊的怀里,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沈杳还没缓过神来,却下意识地张口就道:“让你终生标记我是因为我喜欢你……啊!”
贴在他胸口的电极片再次起了作用,又一次猛烈地窜过全身,沈杳浑身都控制不住地发颤,他的脑袋重重地磕到了关殊的下巴上。
不像是疼,更像是连灵魂都被翻了过来,胸前脆弱的地方像是被无形的力用力挤压,沈杳甚至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存在。
但那阵强烈的电流感过去之后,炽热的痒意再次涌了上来,连跪在床上的力气都没有。
关殊真的像是在审讯他,连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别撒谎了。”关殊伸手掰住沈杳的肩,他盯着那张失神的脸,指腹粗鲁地擦去了他嘴角滑落的唾沫,他又执着地重复问了遍,“为什么让我终生标记你?!”
欲望会操控身体,沈杳又用力地咳了好几声,强行逼迫着自己保持着短暂的清醒,发出道很轻的笑声:
“你不是都已经知道答案了吗,为什么还要问我?”
沈杳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宿命在此,他的声音和呼吸一样断断续续,破罐子破摔地道:
“谁标记我对我来说都一样,选你只不过是因为你足够听话又好骗。”
关殊的心跳声急促得像是要从骨骼之下冲出来,关殊剧烈地深呼吸着,咬碎牙般地咽下一口血沫:“那你真是失算了 。”
他的拇指再次用力地按下了开关,沈杳有所预料地埋下头闭上眼,电流却不再是短促的一下,而变得长久绵密不停,像是针刺在脆弱的皮肤上,许久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