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斌将摩托车停在马路边上与车友会的人道别,转头却不见了祁文朝的身影。

晚上9点是seven ne一天里上客率最高的时段。

彼此完全陌生的两个人,点杯助兴的arti,聊上一个小时后,如果双方来电,便默契携手共赴接下来的浪漫一夜。如若话不投机,也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下一个目标。

祁文朝身穿黑色机车皮夹克、手抱头盔从seven ne的大门推门而入那一刻,他身上那股与众不同的气质无形中吸引了很多人。

常年混迹酒吧的都是人精,没有人会在他一进来的时候就轻举妄动。

祁文朝在吧台的角落处选了个空位坐下来,根本不知道此时背后有多少双眼睛已经默默盯上了他。

侍应生走上前,询问他有什么需要的。

祁文朝在展架上巡视了一圈,最后问对方要了一杯冰红茶。

整个场子里,重金属的音乐在咚咚作响,几名穿着暴露的模特带领台下一堆疯子在舞池里群魔乱舞。

祁文朝此时脑壳几近炸裂,不得不承认,他后悔了。

他起初来这里只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究竟是不是gay,究竟是不是真的那么贱,非饶思远不可。

后来又想起饶思远说他以后终要结婚的事,就突然想要报复性地进来放纵一下自己。

然而事实证明,此刻的他,就像小学生拿着父母的身份证进网了吧,从里到外都与这里格格不入。

祁文朝不懂这里的规矩,就着冰红茶抿了一口,在杯子下压了一百块钱起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素色衬衫长相清秀的年轻男性凑过来,用手按住放在桌上的头盔,倾身上前与祁文朝搭讪:“帅哥,来酒吧却不点酒,岂不是很扫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