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听饶思远说又续了一天房,两人明早再回去,他夹菜的手明显顿了顿,脸色也变得愉悦起来。
饭后服务生把剩余的餐盘收拾走,又把他们烘干的衣物送了过来。
服务生关上门离开以后,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饶思远坐在环型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放在桌边的房卡,祁文朝有些尴尬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
须臾之后,祁文朝挪步走到饶思远面前,伸手去解自己浴袍的带子,开口问:“哥,你还要…”
“不要?”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饶思远从中打断。
“祁文朝。”饶思远唤他。
依据祁文朝总结的经验,饶思远只有在特别生气或者有重要事情要跟他说的时候才会叫他的大名。
祁文朝很识时务地站在原地,一双眸子紧盯着饶思远,嘴唇微抿,就像一个等待被班主任训话的小学生。
饶思远无奈笑笑,叹了口气,握着祁文朝的手将人往自己身边拉了拉。
祁文朝配合着靠近他,最后抬起膝盖跪坐在饶思远的腿上。
四目相对,饶思远伸出手擦了擦祁文朝嘴角的面包渣,又向上摸了他还没干透的头发。
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问道:“昨晚……在你心里有没有定义?一夜情?”
不等他回答,饶思远继续说:“你以为我再续一天房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