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故意反问他:“不然呢?你以为我现在是在替谁料理善后?”

话一出口,电话那头立马噤了声。

饶思远无奈轻叹,又反过来安抚他:“好了,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你乖乖在家等我,好吗?”

祁文朝那边“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从医院出来,饶思远本来计划着先把阮筱敏送回家,结果阮筱敏接了助理一个电话,神色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louis带回来的那两个人果然有问题,我的人刚刚搜集到证据了。”

饶思远手在车钥匙上摩挲了两下,斟酌一番之后告诉她:“我先送你回家休息,之后去公司。”

“我陪你一起去吧。”阮筱敏目光坚定,“我只是受点小伤,又不是腿断了。这件事非同小可,在公司商量不合适,我让助理重新找个地方。”

事不宜迟,饶思远来不及多思考,匆匆忙忙说了句“好”,带着阮筱敏就上了车。

饶思远突然发信息过来说公司临时有事需要处理,让祁文朝吃饭不要等他。

可此时的祁文朝哪里还有胃口,就这样在床上抱着膝盖从下午一直坐到了晚上。

事情已经过去了将近12个小时,祁文朝在不断自我反省中,情绪也逐渐平复了下来。

他确定自己是真的很讨厌阮筱敏这个人,但客观讲,他也没有给予饶思远足够的信任。

况且,只要碰上跟饶思远有关的的事情,他就很容易变得偏激。脑子一冲动做出的事情,后果往往无法预料。事后他也经常会后悔,但其实情绪上头的时候他根本控制不住,反而容易变得偏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