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从衣帽间直到浴室的一路上,祁文朝就像个跟屁虫一样,一句话也不说,眼睛里委屈巴巴地闪着泪光一路跟着自己。

饶思远的心不由得揪痛了一下,暗悔自己不应该让他一个人回来的。

于是单手解着衬衫的纽扣,另一只手上前将自己的五指插入祁文朝的指缝中紧紧握住,收拾停当后,拉着他一起回到了床上。

凌晨三四点,两人在这戏剧性起起落落一天的搓磨下早就已经疲惫不堪。

饶思远看祁文朝一直闭着眼,于是把胳膊从他脑后抽出来,想让他安安稳稳睡上一觉。

可谁知刚一有动作,祁文朝的眼睛却迅速地睁开,目光一片清明,根本就不像已经睡着的状态。

饶思远心下一动,又把人重新搂了回来。

他记得自己之前问过祁文朝,他搬走后的那几年,祁文朝一个人是怎么睡的。祁文朝当时轻描淡写一句“开着灯睡的”。

回想自己刚才进门时家里灯火透亮而祁文朝瑟缩着身子的模样,饶思远再一次忍不住在内心质问自己:这些年、还有今天,自己他妈的究竟都干了些什么!

祁文朝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的苏静一反常态,不顾形象地跪在自己的面前,声泪俱下哀求自己,放过她的儿子。

苏静说,你眼中只有爱情,可是饶思远不一样。他的肩上背负着责任,他有对他寄予厚望的父母、还要兼顾他父亲拼搏半生打下的江山,而你的出现,已经将他原本一帆风顺的人生步调,全部打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