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抱歉,我无意窥探你的隐私。”饶思远说道,“今早公司临时有急事要处理,我的笔记本没有带回来,而你的电脑一开机就自动登录了你的海外账号。”

祁文朝双唇微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上面记录的内容都是他一个字一个字亲手敲上去的,那些荒唐的事情也都是他本人做的。

用“人赃并获”这个说法可能有点夸张,但是现在这种情形也不亚于把他放在十字架上公开处刑那般折磨。

“海鲜过敏严重的情况下可能影响呼吸危机生命,用刀去切自己的的手指严格意义上已经可以定义为自残。还有,如果想让我陪你一起睡,直接告诉我就可以。”

饶思远的话句句戳在祁文朝心口上,不带一点温度。祁文朝不确定这次是不是真的完蛋了,但目前看来,至少不会再有比这更糟的状况了。

祁文朝开口,咬字艰难:“你一直把我当弟弟,我当时别无选择。 ”

“那后来呢?”饶思远问他,“ 澳洲回来的前一天晚上,趁我睡着在我的脖子上留下吻痕,也是你的无可奈何吗?我给过你多少次承诺,你为什么就是不肯相信我? ”

见祁文朝不答话,饶思远双手扶额,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须臾之后,开口问道:“阳阳,你有没有考虑过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有。”

“好,我帮你联系。还有就是…… ”饶思远顿了顿,“ 我最后、最后、最后一次问你,你还有什么事情一直瞒着我?”

“没有了。”

人的大脑在受过精神刺激之后会很难入眠,两人各怀心事,彼此沉默着睁眼在床上躺了一整夜。

凌晨时分,饶思远被公司的一通电话叫走,没有留下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