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文朝心头一震,瞬间说不出话。狗是通人性的,饶思远陪了它四年,而自己长久的缺席注定whisky不可能选择自己。看来这狗是无论如何都要不回去了。
猜中祁文朝心事,饶思远勾勾唇角淡定提议:“ 我有一个办法,你想带它走可以,每天下班遛狗和喂食的工作就交给你,你们熟悉一段时间,或许会容易一点。”
“而且…”饶思远顿了顿,“我工作忙,通常回来很晚。你放心,我们大概率碰不到。”
虽然饶思远为了让自己打消顾虑,已经明确说明两人不会见面。但祁文朝心里仍旧拿不定主意。
进入那所房子就意味着要面对过往,回忆起两人曾经相处的点点滴滴。
这对于现在已经决心开始新生活的自己而言,只会有害无益。
“算了吧。”祁文朝拒绝,“我工作也忙,应该照顾不好它,就留在你那吧。”
谁知饶思远并是不很买他的账,轻哼一声直截了当说道:“看出来了,你确实没照顾好它。”
“你什么意思?”祁文朝顿觉不爽,声调也不禁高了几分。
“它跟我在一起四年,从来没有过生病。为什么你一出现,whisky就直接进了医院?”饶思远双臂环在胸前,懒洋洋地靠在车门上。
“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祁文朝没好气问道。
“我只想告诉你。”饶思远顿了顿,“你需要对它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