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了看手里装着衣服的提袋,祁文朝认真想了想。
如果whisky不进医院饶思远就不会来找自己,不找自己就不会去爬山。结果自己疏忽大意没带御寒的衣物,却把饶思远冻病了,说来说去自己也有一定的责任。
虽然有时候饶思远胡搅蛮缠厚脸皮的功力让他自叹不如,但是这种时候既然知道了还不去看看,未免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更何况,自己还有东西要还给他。
思及此处,祁文朝没在过多犹豫。挂断电话发动机车,一脚油门就直接踩到了市中心公寓。
站在门口,祁文朝本能抬起手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反应,却传来了whisky疯狂的吠叫声。
祁文朝心下一沉,直接刷了指纹开门进屋。
whisky一个劲在祁文朝脚边打转,但他现在顾不了许多,简单将它安抚住,三步并作两步冲着卧室方向快速走了过去。
卧室的落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出一点光。饶思远面色潮红却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睡梦中紧蹙着眉头,一只手无力地搭在额头。
祁文朝伸手在他脸颊轻轻探了探,接触到饶思远炽热皮肤的一瞬间,动作微微一滞。来不及多想,很快被惊人的温度吓到。
凭着记忆跑到原先电视柜下的抽屉里找了些药,祁文朝将迷迷糊糊的饶思远扶起靠在自己身上,后又对照着说明让他按剂量冲水服下。
饶思远接触到冰凉的玻璃杯时,头本能地向一旁偏转了一下,显露出些许抗拒。
祁文朝无法,只能将药再次送至他嘴边,同时低声在他耳边哄道:“是我,你在发烧,把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