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时过境迁,他固然长情,自己却没有了再来一次的勇气。
默默关上门退了出去,祁文朝走到厨房翻了一下有没有可用的食材,想给饶思远做一碗醒酒汤。
独自在外漂泊四年,异国的饮食有很多让祁文朝不习惯的地方。
才开始的时候他会在唐人街固定寻找几家中餐馆,后来外面的饭吃得多了,也开始产生味蕾疲倦。
再后来,他开始在手机上看着食谱自己倒腾几个简单的热菜。
虽然偶尔回忆起饶思远给自己做饭时的模样会暗自神伤,但终究靠人不如靠己,几年过去,他也逐渐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将汤乘进小碗里,他再次打开了卧室的门轻手轻脚走进去。
把碗放在床头柜上,轻轻晃动了一下饶思远的肩,不出所料,毫无反应。
看样子他醉的不轻,但若是不喝醒酒汤,第二天起床会头痛,这样一来更麻烦。
思及此处,祁文朝一抬腿直接坐在了枕边,用了些力气慢慢扶起饶思远,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
而这时候,饶思远恰好被他摇晃地恢复了几分神志,拧着眉心嗓子里艰难地吐出了一个字:“渴。”
“渴就把这个喝了。”祁文朝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不参杂任何一点情绪。
看饶思咕嘟咕嘟几口把醒酒汤全部喝完,祁文朝又慢慢把他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