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清渠不说话,周朔嬉皮笑脸地问:“你这是去哪儿啊?”
“睡觉。”
周朔明知故问:“回哪儿睡啊?”
两个人靠得近,周朔太高了,比顾清渠高出太多,顾清渠得仰头看他。
周朔的手掌搭在顾清渠腰上,挺痒人的,顾清渠不自在的动了动,眉头一皱,回呛:“你看我睡大街上合适吗?”
“不合适,”周朔松开手,“走吧小叔叔。”
顾清渠转身离开,往路中间走了两步,又停了。周朔饶有兴致地在顾清渠身后盯着。
顾清渠面无表情朝左右两边看了看,还是不走。
“怎么不走了?”周朔贱嗖嗖地,“你不是在等我吧。”
“不是等你,”年轻人血气足,一靠近就让人觉得热,顾清渠又往后退了半步,“怎么走啊?”
“不认识路啊?不认识路你早说啊。”周朔笑得爽朗,“我带你回去!”
顾清渠挑眉,说行,又往店里指了指,问:“你那儿结束了?”
“没有。”
“没结束?”顾清渠冷哼一声,“没结束你这个坐主位的人走了不合适吧。”
“又不是我付钱请客,我还得伺候他们散场了收拾碗筷吗?没那闲工夫,”周朔耸耸肩,“小叔叔,你别这么阴阳怪气的。”
顾清渠:“呵呵,闭嘴吧你。”
周朔识相,从善如流地给自己缝上嘴巴,他说带顾清渠回家,不用两条腿带着走,不知从哪儿推了一辆自行车,崭新的大二八。
周朔摇了两下车铃,让顾清渠上来坐。
顾清渠挺为难,不知道该用什么姿势上去了。
周朔的大长腿往地上一撑,笑说:“你是不是上不来啊,上不来我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