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朔:“没了?喂鸟呢!”
仿佛为了应景,屋外叽叽喳喳的鸟叫声落了一片,简直身临其境!这倒好了,周朔抖了抖脖子,心有余悸的问:“这什么玩意儿?麻雀搬我里来了?”
顾清渠:“你爷爷买了只八哥,院子里吊着呢,开嗓。”
“……”周朔让八哥搅得烦躁,“我爷爷可真闲得慌。”
“空虚啊。”
周朔不置可否,“你来了他还空虚呢?他就是想给自己找个乐子。”
顾清渠笑着点了头,“是,他还给八哥起了个名字——跟你爸同名。”
周朔眼角一抽,嘴不饶人,“他问过八哥的意见吗,真晦气!”
“他也没问过你的意见啊,”顾清渠话里有话,眼角眉梢都是坏水,“等会儿下楼了叫它一声爸,你爷爷更高兴。”
“……”
周朔不跟顾清渠抬杠了,反正也杠不过,他顺势往顾清渠身上靠,顾清渠要让开,却被周朔结结实实地搂住了——那只手搭在肩上,力大无穷。
“清渠哥哥,”周朔故意贴着顾清渠的耳朵说:“你下去先喊它一声二哥,我再叫鸟爸,尊老爱幼,长辈优先嘛。”
“是啊,尊老爱幼,”顾清渠撩起手指弹周朔的爪,专挑麻筋攻击,“周朔,放尊重点儿。”
周朔疼得龇牙咧嘴,手一松,让顾清渠跑了。
“顾清渠!”周朔气急败坏,“那你也要爱幼啊!”
爱个屁。
顾清渠不搭理周朔,头也不回地说:“下楼吃午饭,没人伺候你。”
周朔发了一夜的汗,烧退了,鼻子也通了,整个人生龙活虎,转眼就立在院子跟小老二大眼瞪小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