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渠说我没有。
周朔依旧不信,他不敢顾清渠的眼睛,怕被狐狸精迷惑。他抖着手给顾清渠整理衣服,嘴下却不饶人,什么话都能往外蹦。
“哥,你心思深又沉,不管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我看不透你。你对我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吊着我的胃口,高兴了你给我挠个痒,大家一起高兴,不高兴了呢,干脆连人也见不着了,这就是你的手段吗!”
更像个混蛋了。
顾清渠无力解释,‘我不是我没有’这六个字显得相当苍白。
“你到底怎么了?”周朔小心翼翼地问:“我让你很为难吗?”
顾清渠的手从周朔的后脑勺慢慢往下移至他的肩背,最后停在腰间,轻轻柔柔地一捏,他说:“我没有为难,我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太深奥了,周朔听不懂。
“你先起来,”顾清渠妥协了,周朔这块头压在身上实在喘不上气,“我带你去个地方。”
周朔在气急败坏后被顾清渠三言两语顺平了毛,可他起不来,头晕着呢,于是嘴也硬,“你藏小白脸的地方吗?我不去。”
“我给你机会啊,不去拉倒。”
周朔沉默许久,开口说:“你让我缓会儿。”
“好。”
周朔缓神不到两分钟,头顶轻飘飘地传来啧啧声,何修慕看热闹不嫌事大,从远距离围观变成近距离欣赏。
“不成体统啊。”何修慕发科打趣。
顾清渠十分不客气,“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