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渊跟何修慕有事儿,前段时间形影不离,就算是瞎子也能闻着味儿联想出一段戏,但至于什么事,局外人就不能问了。周朔抓了抓头发,他头发长了很多,依旧刺挠手心。周朔想,自己跟顾清渠的一堆事儿还没解决,实在没功夫当别人的情感垃圾桶。
当然了,以董渊这种性格的人,也不需要跟人倾诉什么。
周朔往屋子里走一步,踩着东西了,咯吱咯吱地响,他脚下一僵,问:“什么东西?”
“我把录影机拆了,什么零件吧,不知道了,你自己捡起来看看。”董渊往沙发一摊,目光空洞地望天花板。
周朔很难适应这种画风,他岔开话题,说:“汪老黑说你录影机坏了,找我修呢?怎么自己拆了。”
董渊笑了笑,没什么精气神,“我找不到你啊,温柔乡里泡软了吧。”
“嗯,”周朔没否认,他弯腰捡起零件,仔细瞧了瞧,没瞧出所以然,“董哥,录影机我拿回家修吧。”
“不用了,八百年的老古董,不能用就扔,我有钱买新的,费那劲干嘛。”
周朔的嘴角轻轻往上一扬,“老古董才有人情味,知冷暖有情趣,多好啊。”
意有所指了。
董渊微微抬起脑袋,“周朔,你什么意思啊?”
“没什么意思,”周朔往后一步退出房间,他让烟熏得晕头转向,“修好了我给你送回来,修不好就扔了。”
董渊没什么表示,点头说行。
“那我走了。”
“走吧,”董渊挥手,“把门带上,我先睡会儿,两天没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