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正经事呢,”顾清渠打岔,“你还听吗?”
周朔点着头,眼睛却黏在顾清渠的唇上挪不开了,“我听着,你说。”
“周朔,姜老师说你可以回学校了,考试应该没问题,他让我问问你的意思,你有准备吗?”
周朔没回答,他眨了眨眼,突然问:“清渠,初三那天在大伯家,你们俩关起门聊的是不是也是这个事情?”
“是。”
“当时怎么没跟我提?”
顾清渠斟酌片刻,他讲得很真诚:“你大伯根本不了解你的学习进程,他只是赶时间,赶他自己的时间而已,所以那会儿没必要跟你说。周朔,这是你的事情,我想让你自己决定。”
周朔无声无息地笑了,他轻缓地抱住顾清渠,埋着脸,呼吸灼热。
“你能替我做主,清渠,去不去学校,我听你的。”
顾清渠诚惶诚恐,“周朔,别儿戏。”
周朔的手掌抚上顾清渠的背,一下一下地拍,他在顾清渠耳边呢喃:“清渠,生活中有一些事,自己拿不定主意,甚至蹉跎不前,是需要有人在背后推一把的。”
这话有道理,可仔细一想又不像那么回事,周朔明面上说的是自己的事情,可好像又暗指着顾清渠的情绪。
没等顾清渠开口狡辩,周朔再次先发制人,这一次,他语调软了,人也软了。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行,也许去试了,不行,受打击,确定自己不是学习的料,高不高考的也不用想了,你也可以跟我大伯交差——清渠哥哥,你说我行吗?”
这要怎么说呢……
“挺迷茫的。”周朔往里狠狠加料,听着可太可怜了,他搅得顾清渠心神不宁。
顾清渠熬不住了,他终于把话问出口了,“周朔,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