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朔想亲顾清渠,没有找到好的借口,太明目张胆了,于是欲言又止地蹭了蹭顾清渠的头发。
“何老板呢?”周朔问。
顾清渠仰着脖颈,被周朔蹭得痒,他笑了笑,小声说:“回老家了。”
酒吧的主灯光照不到角落里的人,周朔更加放肆了,于是蹭变成了轻咬,他咬着顾清渠的脖颈,含糊地问:“他老家是哪儿的?”
顾清渠小声哼唧,被咬疼了似的,他说:“东北。”
周朔差点笑场,“看不出来啊。”
“嗯?”
“没口音。”
“他在南方待了十多年。”
顾清渠被咬舒服了,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周朔像捧着一轮明月,小心翼翼又迫不及待。
周朔说:“他长得也不太像东北人啊。”
顾清渠捏住周朔的耳朵,把他的脸抬起来了。
“你看他干什么?看我。”
顾清渠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在暗光里看不太真切,周朔心跳得很快,刺激又迷惘,他把顾清渠压在沙发上,像一头找不到出路的困兽,只懂得横冲直撞。
“晚上回你那里。”周朔说。
“好,”顾清渠偏头看见近在眼前的喧闹人群,他试着推了推身上的人,没有推动,“周朔,你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