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知道戳了周朔哪个神经的点,一路笑,“清渠,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不算信,”顾清渠的行为和言语格格不入,他往功德箱里面投了几块钱,笑着说:“凑热闹。”
周朔:“清渠,我觉得你说的话逻辑不对。”
顾清渠没听懂,“我说了什么话?”
“心诚则灵最主要的是心诚,”周朔问:“和尚跟寺庙哪里都有,我捧着一颗心,为什么大老远非要来这儿?”
顾清渠眨了眨眼,他答非所问:“捧着心?在哪儿啊,我怎么没看见。”
“我早给你了,没收到吗。”
顾清渠哑口无言,这轮攻势太猛烈,他又招架不住了。
“也不是非得来这里,”顾清渠说话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显得不真实,“我回来快一年了吧,哪儿都没走过,你之前还说带我玩儿,最远也就去了个郊区。我看以后也没机会了,趁现在正好。”
周朔听不太真实,“为什么没机会?”
顾清渠:“你上学我上班,不在一个屋檐下了,靠什么找机会?”
周朔右眼皮直蹦跶,顾清渠不挑明了说,但话里有话的意图太明显——他什么意思,我得自己琢磨吗?
周朔咽了口唾沫,他没敢深入试探。
“我能放假,你不能请假吗?”
“请假扣工资,”顾清渠说着突然拉住周朔的手腕,“行了不说这些了,你跟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