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朔特别受不了这种山雨欲来的气氛,他尴尬,心底却不知所措,周国盛没明确表明自己的立场,周国盛怕这老头一棍子棒打鸳鸯。
还有顾清渠,不太对劲了。
“清渠?”周朔回身轻轻叫他,“进来吗?”
“我……”
顾清渠没打算进去,他原本要跟周国盛说件事情,但周朔在场,一时半会儿支不走他,现在不是好时机。
顾清渠心事重重,他不想留在这里,又找不到借口离开。
周朔以为自己找到正确的道路,他欢欣雀跃地计划迈出第一步,他想把惊喜捧给顾清渠看。可顾清渠好像有自己的打算。
“你怎么了?”周朔问。
“我不进去了。”
“为什么?”
糊弄的借口一时半会儿不好编,顾清渠踟躇不前,刚要开口,周安言来了。
周安言看见顾清渠也是愣了好一会儿,他挺意外的,感觉好久没见了。
“清渠,”周安言客气,“正好了,我在饭点定了包间,一起过去吃饭吧。”
顾清渠回想自己在周家大团圆的几顿饭,没一顿是安安稳稳吃到最后的,再多来几回,恐怕消化不良。顾清渠要回绝,正好周老二进来了。
周老二没好脸色,骂骂咧咧全是鄙夷:“顾清渠!你也去?”
顾清渠一笑,“二哥放心,我不去。”
周朔听见了,他一着急,脱口而出:“清渠!”
周安言诧异地看了他们一眼。为人处世精明的人三步一个心眼,周安言老早觉得不对劲了,从老头子生日那天开始气氛就不对了,这个家从里到外都透着怪异,不论是顾清渠搬走,还是周国盛的缄默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