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又不是你们的父母,凭什么惯着你们?道听途说的事情,也能成为你们攻击旁人的理由?那就该好好在牢里呆着,要是因此一辈子毁了,那也是你们活该!”
几人彻底消停了,也意识到今天是真的踢到铁板了。
这时,贺北溟之前让吴镜汀派来的保镖也都到场了。
贺北溟让其中一人将这几个女生送到派出所时,就见初夏和晏淮正带着小漓准备离开。
他连忙跟了上去:“我送你们回去。”
他的目光看向初夏和小漓,显然那个“你们”里面,不包括晏淮。
晏淮内心如明镜,但还是直接替初夏拒绝:“不麻烦贺五爷,我们已经打了车了。”
“我和我老婆和儿子说话,没有和你说。”贺北溟冷瞥了晏淮一眼后,目光又落在初夏的身上。
初夏和晏淮都在听到“儿子”这个字眼时,明显一愣。
尤其是晏淮,他还连忙去看初夏,像是在询问她,是不是她跟着狗男人说了小漓的事情。
但看到初夏一脸茫然的样子,他就知道肯定不是初夏说的。
初夏有多么在意小漓,多怕小漓和她分开生活,晏淮最为清楚了。
不然这些年,初夏也不会宁愿带着小漓在人生地不熟的流市生活,也不愿意回到熟悉的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