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他是不是有病?
安静几秒,季则向前走了一步,谢近羽吓了一跳,立马退后一大步。
“干嘛?”谢近羽谨慎道。
季则顿了顿,“我想看看你伤口怎么样了。”
哦对,伤口,是伤口。
谢近羽内心暗骂几句,表面晃了晃受伤的那只手,“没什么感觉了,本来口子也不大。”
这种扣破手的状态谢近羽早已见怪不怪,在今天久违的扣破之后,谢近羽还莫名有种安全感……好像这种状态是对的,只有这种微弱的疼痛感出现,他才是真正的他自己。
大概每个人都有点恋痛的小毛病吧。
“你很容易受伤。”
季则垂着眼,看向谢近羽无名指那个创可贴,语调平淡的陈述一件事实。
他的声音一直很沉,是很磁性很好听的男低音。平时倒没什么感觉,在这种时候,谢近羽听他的声音,耳朵一瞬间痒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季则的声音这么好听?
好像也发现了,就是反应没现在大。
谢近羽心猿意马,目光瞥向旁边。
季则这时候就像个莽撞的愣头青,谢近羽还顾及刚才的事不敢过多亲密,季则倒是好,不仅往前走了一大步,还抬手碰了碰谢近羽的侧脸。
摸的是上次划伤的地方,那里早就好了,平时一点感觉没有,谢近羽却在被碰到的一瞬间抖了一下。
抖什么抖啊你。
谢近羽拧着眉转过头,两人距离实在太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季则的鼻息。
烫死了。
这怎么保持距离?
这怎么可能保持的了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