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舒容道:“改变是潜移默化的。那只鱼的吊坠是你们两个以前一起买的吗?”
点点头,徐知行道:“我的那只在搬家的时候弄丢了。”
“这么多年了,那个吊坠他一直留着。”舒容语气微妙,“我曾经试探性地问过他,但他不肯告诉我,所以我就猜测那一定和你有关。”
回忆起付今非手里那只几近褪色的小丑鱼,徐知行想着想着,脑海里便浮现出了他的微笑,继而又忍不住担忧起了大晚上还要赶回公司处理工作的付今非。
注意到他的出神,舒容干脆伸手捏住了他的脸颊,“我不该提起付今非的对不对?你看,你又在想他了。”
徐知行有些尴尬地把自己的脸从他手里挪了出来,“还不是你先提起来的。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去休息吧。”
关了灯在床上躺下来后,徐知行还以为舒容又会作妖,但好在他只是伸手抱紧了自己,然后就枕着他的胳膊准备睡觉了。
躺了一会儿后,徐知行觉得胳膊有些酸了:“舒容,你能换个姿势睡吗?”
可惜舒容却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我只是想和你一起睡,这也不行吗?”
不得已,徐知行只好随他去了,只感觉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两个人一起挤在宿舍里那张窄小床铺上的时候,虽然睡得有些不舒服,但却有种温馨的感觉。
当晚,他就自然而然地梦到了高中时的舒容——那个一双眼瞳如猫般的少年,穿着校服坐在窗台边,朝自己露出了一个同样熟悉的浅淡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