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宜往后抵住座位背,焦灼地闭目喘息,心中思绪纷杂,为自己分化失败的腺体而绝望。他的腺体有时是一潭死水,既无法释放信息素,也感知不到信息素,有时又异常活跃,失灵一般疯狂往外分泌。
此刻,他就发生着第二种情况——偏偏在他单独与闻驭待在一起的时候。
他能够感知到,他肆虐的信息素如疯长的藤蔓,正在主动挑逗、勾缠旁边的alpha,拥挤着发出无声叫嚣,渴望被alpha抚慰疼爱。
他动了动身体,嘶哑嗓音里,透出一丝哀求:“帮我去药房买支抑制剂……”
闻驭手握方向盘,目视前方,隔了几秒才回答他:“常规抑制剂对你有用?”
方青宜焦躁得不知如何是好:“那还有多久能回家?家里还有药。”
“一个小时。”
“不行,太久了。”方青宜抱紧双臂。闻驭的信息素层层叠叠,浓雾一般将他吞没。他感到裤子里都有些湿了。
“你出去……你待在这里,我很难受。”
闻驭像是听到一个很难听的笑话:“这是你的车?你让我下车就下车?”
方青宜好像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问题,带着没法正常反应的混沌,眼神泛出迷惘。
闻驭皱紧眉头。
看得出来,方青宜真的很痛苦——因为发情而痛苦,也因为发情时,与一个信息素剂量很高的alpha待在一起,愈发痛苦。
想到这里,闻驭心头火起,狠狠一拍方向盘:“方青宜,赵驰对你什么意思你不懂?你跑去跟他单独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