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宜严厉说:“我有义务回答你?”
陆临野被他训斥,如同挨了一记闷棍,下颔紧绷着,扭头没再吭声。
车厢里气氛压抑。方青宜想到自己跟一个高中生计较,未免没意思,过了一会儿,主动打破沉默:“我不认识那个学生的爸爸,但对方认识我老公,因此也知道我,找我聊了几句。”
方青宜提到这就打住了。他没对陆临野说,黄东阳他爸想攀关系,加入闻驭的一个项目,他正好把黄东阳针对陆临野的事,给对方点了点。
陆临野拧巴地沉默着。
方青宜看他一眼,无奈遥摇头:“对了,我跟你妈通了电话,她今晚就能到家。临野,你到我那吃完晚饭,我送你回去。”
不知为何,方青宜话音落下,陆临野脸色更难看了,一路没再说话。
方青宜不懂他闹什么脾气。难道是没考好?他在玄关换鞋时,忍不住问:“考试怎么样?”
陆临野气息一冷,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突然走近,用力扳过他肩膀:“方青宜,你是不是特别急着把我送回去?”
方青宜惊讶看着陆临野,一时连肩膀的疼痛都没察觉。
陆临野手指死死嵌入大衣布料,方青宜俊美的眉目近在咫尺,令他几乎喘不过气来。方青宜被他弄得莫名其妙,也感觉到了肩膀的痛意,不耐烦说:“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