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塔克。”美国队长敲了敲斯塔克的肩膀上的机甲,“你没事吧?”
“是的,当然,我胳膊又没受伤。”斯塔克透过面甲看到史蒂夫关心的眼神,尽管对方根本看不见盔甲后面的那个人有着怎样痛苦的表情。
“他们需要我们的帮助。”史蒂夫道,他看向不远处临时搭建的休息区,那里躺着至少30个被秃鹫啄伤的人,情况非常严重。
“好的。”斯塔克道,打开面甲的一瞬间,他闻到了机舱内混合着腐烂气味儿的腥臭,斯塔克难以抑制的吐了出来。
史蒂夫赶紧给他递上一张干净的纸巾:“我第一次上战场,也吐了。”
斯塔克又调整了通风系统,难闻的气味儿稍微减轻了一些,他跟着史蒂夫来到休息区,一个女人发出绝望又凄厉的痛哭。
女人抱着一个面目模糊的尸体,看衣着应该是个男孩儿,他的眼睛只剩下了两个血窟窿。斯塔克拿着绷带和止痛药瓶愣在当场,所有安慰的话都梗在咽喉。
是他的错,斯塔克在这一瞬间无比自责,如果当时他留在机舱内或许死伤不会如此惨重。斯塔克本来接到的指令就是待在里面,而不是飞出去修理损坏的引擎,但如果他不去修理,这艘航母大概已经坠毁了。
“你还好吗?”史蒂夫的声音突然落在发怔的斯塔克耳边。
他腾地一下站起来,焦糖色的眼球充满水雾,他飞快地揉了揉眼睛,将快要溢出来的泪水使劲给揉没了:“我很好,就是汗水弄得我眼睛不舒服,我先……我去洗个脸。”斯塔克回避了史蒂夫关切的视线,他跌跌撞撞地走回自己的屋子。
杰瑞坐在地上舔舐着被秃鹫啄伤的胳膊,刚才的战斗他也有参与,他是为了保护小娜才受伤的,斯塔克一把将杰瑞抱在怀里,愧疚感像洪水一样将他吞噬殆尽。
“托尼?”杰瑞舔了舔斯塔克的头发,像是在安慰他。
“我应该给你做一套盔甲,这样你就再也不会受伤了。”斯塔克的强颜欢笑对杰瑞不起作用,“你想要什么颜色的,白色?”
杰瑞突然变成小猫的模样围着自己的尾巴打转,他一边转一边看向斯塔克,接着发出甜甜的叫声。
唐佩苓每次心情糟糕的时候,杰瑞就会表演追逐尾巴的戏码逗她开心。
“怎么了?”斯塔克有点不明白。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开了,斯塔克转过头,看到齐航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