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宝贝刚落地没几天,求了好久才求来的特赦,现在还还着贷呢!要是真让这疯子划花了他、他可没法和家里的母老虎交代!
“为什么不敢。”相较对方的紧张,应旸倒显得闲适许多。
僵持了一阵,徐志东的花花肠子饶了一圈又一圈,最后也许是想着不好在姘头面前丢人,也似乎笃定应旸不敢下手,只见他一咬牙,一跺脚,不知死活地指着应旸叫唤:“操!你他妈划一个试试?!”
呲——
“啊!!!”
后发而至的惨叫掩过车身发出的刺耳尖响,在空寂无人的停车场内扩出老远,徐志东目眦欲裂地瞪着应旸,仿佛那一下划在了他的命根子上。
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一旁的女人不敢掺和,远远地躲到迈巴赫另一端借用幸免遇难的车身将自己完美掩饰起来。
赶在徐志东冲过来前再次抬手,钥匙的尖端落在既成划痕的下方,应旸眉眼轻挑,威胁意味十足。
“嗯?”
徐志东刚和姘头吃了顿五星自助,自吹自擂的过程中喝了不少酒,原本被应旸的所作所为激得酒气上头,满脑子怼天日地的冲动,现在面对应旸的再次威胁,他却不由气血逆行,浑身发冷,好半晌才想起来去摸手机:“你……你等着,我就不信,还没有王法了!”
看样子是想报警。
应旸也不怵,轻轻一扬手,车门照例赏脸地给出回应:呲——
这回男人叫不出来了,翕厚的大嘴张了又张,许久才艰难地挤出句:“你到底……想干什么。”
此言一出,应旸干脆地收起钥匙,双手环胸:“道歉。”
对于如此跌份的要求,徐志东没有犹豫多久,反倒劫后余生般耷下肩膀,颓然得像只被抽干的气球:“对、对不起。”
“让你冲我了么。”
顺着应旸的目光看去,徐志东注意到被锁在车里的程默,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冲上去划他丫的冲动。然而幸好他虽然醉,却没有傻逼到底,且不说死神一样杵在身后虎视眈眈的应旸,就是这车……划了也伤他不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