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默提着装猫粮的罐子,把蛋蛋从门前抱开,小小声说:“你看他多讨厌,你可千万别跟他学。”
接着不等蛋蛋反应过来,他就把门拉开一些,敏捷地挤了出去,预备等烟味散了再放它出来。
偷眼觑着应旸,程默为自己的去而复返找到了合适的理由:“蛋蛋要出来吃东西了,你消停点吧。”
这回应旸没有纠缠,顺从地按灭烟头,花座放到一旁,最后吐出一轮烟圈,然后双手交叠放在腹上,缓缓闭上眼睛。
程默加好猫粮,等待烟味散去的过程中忍不住问:“你怎么了。”白天还好好的,怎么吃完饭就这么反常。
他以为应旸不会正经回答,谁知他却认真地说:“有点累。”
“不舒服吗?”
“差不多吧。”应旸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心累。”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程默忽然有些紧张。
“怎么,做了对不起我的事觉得怕了?”应旸坐起身,懒懒地掀起眼皮看他,不置可否的语气听起来压迫感十足。
“嗯,怕得吃不下饭,睡不好觉。”程默在一旁的小板凳上坐了下来,似是而非地拨弄着脚边的草尖。
“那现在给你一个补救的机会,要不要。”
程默看着他不说话。
“欠了我什么,现在给我补回来,我就既往不咎了。”应旸脸上的神情暧昧不明,看不出他究竟记没记起来。
——也许没有,否则他不会还在这里,好声好气地和他说话。
程默别过脸,想着能拖一天是一天:“你让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