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才是坏蛋。
蛋蛋不敢反驳,喵呜一声趴了下去。
程默半天才想明白他的意思:“你去学校找我了?!”
应旸不说话。
情急之下,程默没有考虑他怎么会知道自己在哪里任职的问题:“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也没和我说。”
假如他提前知道,说不定……
好像也不会有什么改变,甚至会让他自己回家。毕竟他已经答应师兄了,而且……他确实在刻意回避和应旸相处。
应旸轻描淡写地回给他一个眼神,程默从中读出他其实也猜到自己的意思了。这样的认知让他愈加羞愧:“对不起。”
应旸没有接受他的道歉,只说:“你说你下午有课,我就没有打扰你。”
“……”程默无地自容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因为他当时没有向应旸说明自己确切哪个时间段有课,假如对象是林静泽,他一定会交代清楚的,他之所以这样说,确实存了谢绝应旸打扰的心思。
他怕交流越多,回忆也就越多,当记忆组块存储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再想清空就更难了。
“那我刚刚打你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呢,我一直在找你。”程默说这话初衷不是为了开脱,他只是想让应旸知道自己还是在意他的,远没有他所想的那样冷漠。尽管就这样顺势让他死心也好,可不知道为什么,事到临头,他终究还是做不到。
“你觉得我为什么不接。”
程默明白了。他是想让自己也尝尝类似的滋味。
“我等了你两个多小时,你才找了我多久。”